登錄 | 找小説
最快小説網址:hude520.cc

右台仙館筆記更新34章精彩閲讀 小説txt下載 [清]俞樾

時間:2017-04-01 00:30 /古典仙俠 / 編輯:阿彩
《右台仙館筆記》是[清]俞樾傾心創作的一本古色古香、古典、歷史類型的小説,這本小説的主角是聞之,之曰,問之,書中主要講述了:之曰:“此為遼東某縣事也。”遼東某縣有夫附偕行於路者,附

右台仙館筆記

推薦指數:10分

主角名稱:之曰,問之,其夫,聞之,從之

閲讀指數:10分

《右台仙館筆記》在線閲讀

《右台仙館筆記》第14部分

之曰:“此為遼東某縣事也。”遼東某縣有夫偕行於路者,溺,不得已,溺於路側。其夜夫皆卧矣,有扣户者,夫啓視之,久而不返。亦起,出視其夫,則耀斷矣。人疑實殺之,聞於官,稱冤。官詰是曾至何處,曾作何事,悉以告。因至所溺處掘地數丈,得一棺,啓視之,面如生。官疑焉,牒問真人府。真人府覆言:“此鬼為元朝浙江慈谿縣人,以行賈至遼東而。其鬼強悍,溺適當其棺,觸鬼之怒,是夜殺其夫者,果此鬼也。鬼本慈谿人,宜移文慈谿城隍治之。”故使人齎二文至慈谿,一焚城隍廟,限三斷此獄,故封廟門三;一投慈谿縣,故縣吏得知其詳。餘謂此事妄也。憶袁隨園老人新齊諧中有一事與此相類,州縣治地方事,萬無因事涉鬼神牒問真人府之理,此必流緣飾舊事,以聳愚民之視聽耳。餘在吳下,每見有人託言真人府法官施符,聚斂錢財,此使者亦必其流亞也。所齎二文,一焚城隍廟,所謂限三斷獄者,誰實見之一投慈谿縣,縣令亦不過姑妄聽之而已。所謂遼東某縣者,相距絕遠,又誰肯越境而問之乎是所投二文,皆可任意為之,無能發其覆者。觀其事之不在浙東西,且不在與浙鄰近諸省,而曰在遼東,其用意亦巧矣。慈谿之人,見其儼然有公牘投縣署,必信不疑,彼乃得肆行其術。餘書雖志怪,然於此等事固不信之也。

定海大謝{奧山}有甲、乙、丙三人,兄也。甲、乙皆以撈海蜇為業門人馮夢曰:“海蜇”二字,見閩中海錯疏,今俗稱皆沿之。文選。海賦注引南越志,海岸間頗有缠暮,東海謂之宅。博物志。異魚篇,東江有物,狀如凝血,名曰魚。餘謂古字作“宅”作“”,在古音並魚虞部中字,今作“蜇”,則支微部中字。亦見古今語音之矣,丙尚,好狎,二兄厭苦之。一,將入海,秘不使知。而丙已知之,先至舟中,伏隱處。及行至半途,乙語甲曰:“今捧敌不來,差安靜矣。”丙突出曰:“我在此”相與大笑。旋至一處泊舟,甲將登岸,甫出舟,復跌入舟中,乙繼出亦然。丙不解其故,試出覘之,則一巨蛇,若木桶,其純黑,蟠卧沙灘上,聞人聲,若驚覺者,仰首向天,張噓氣。其分兩岐,若翦刀然,中鮮如血。俄見蛇徐引而直,蜿蜒自去,在風聲從之。其行甚速,頃刻遂杳。始知兩兄驚僕以此也,遂呼曰:“蛇去矣”甲、乙乃蘇,亟捩舵而還,不復此業。或曰:丙不去,則甲、乙生未可知,丙之去,殆有使之者乎

有汪某者,習申、韓家言,其人固者也。夜為冥官,治冥中事。三人共之,皆本朝冠。其中坐者帽以珊瑚,汪則坐其左。一夕,有女鬼披髮號哭,持狀呈於中坐者。中坐者命持至汪,汪閲之,所訟即汪也。先是,汪在某縣幕,有女子為人調戲而自盡者。調戲之人例得罪,汪改易其爰書中一字,而罪人減一等免,故女鬼訟之。汪以其事涉己,仍使呈中坐者,中坐者與鬼語良久,鬼大笑而去,汪不知為何語也。及明,某縣以重修縣誌,請汪秉筆,汪乃悟鬼笑之故,因為此女立傳,備言其本末,載入縣誌。

丹徒張氏,望族也。相傳其先世有某甫者,至金陵應鄉試,所寓屋租價甚廉,而室中塵積寸許。同寓之友疑其不吉,去之,張以其價廉,留焉,宿於樓下。至夜半,聞樓梯有步履聲,伺之,見有二人移夫藍縷,顏慘淡,一提壺,一執扇,由梯而下,至中而立。張懼甚,呼其僮僕。忽又有一人,頭戴布高帽,手持油傘,語二人曰:“新科解元在此,爾等速去”言已,三人者皆不見。明詢之鄰人,知此樓故有縊鬼,時出為祟也。張居此,竟無恙。是科果以第一人中式,次年成士,以知縣終。

鎮江柳某,攜其一二子至金壇應歲試,以試院左右屋價甚昂,乃於僻地租屋數椽而居之。屋在巷中,每夜時聞鬼聲<;需鬼>;<;需鬼>;然,頗厭苦之,謀逐鬼。柳某曰:“吾能誦焰經以召諸鬼。俟諸鬼畢集,二子立巷阻其出路,吾在內持帚向空奮擊,必可懲之,庶此鬼不敢至也。”眾曰:“諾。”是夕,陳設如儀,柳高坐誦咒以召鬼,二子分守千硕持帚奮擊,柳又鳴鐃以助之。鬼聲至巷輒回,如是久之。其子呼其叔曰:“叔憊矣,且來守此巷,我代叔擊鬼。”叔往立未定,忽僕於地,若為人推倒者,蓋鬼已奔去矣。二子皆成士,其叔以明經終。或曰:“鬼殆以其可而侮之歟”餘曰:“不然,鬼之畏人,畏其鎮定耳;一移足,則氣不固矣。敵之至也其瑕,病之來也乘其虛,皆此理也。”餘同年丁濂甫紹周,自言少時曾戲學緇流施,祗習召請之文,未得退之訣。鬼聚其室,燈光如豆,濂甫置之不問,擁被而眠,但聞啾唧之聲,達旦始,竟無他異。此則由濂甫厚,故鬼不得而侮之,否則未有不為所困者矣。

濂甫又言:光辛丑歲入都會試,繞走徐州,投宿旅店。店中人,主人導至屋中,掃榻布席,將就偃息。俄聞有臭氣甚惡,周觀四,無所見。以燭照牀下,則一屍存焉,兩手兩足以四巨釘釘於牀版。濂甫噤不敢聲,危坐達旦,束裝而去。此必孤客挾重貲為所戕害者,使見之而驚呼,必且罹其害。危險之中,鎮定如此,其膽其識,均足多也。

鎮江甘寺,一巨剎也。嘉慶間,敞稗策公守是郡,不信佛法。一至寺,寺僧與之暢談內典,並侈陳福田利益。公曰:“佛法微,固難遽喻。至如慈雲甘,普拯幽冥,則宜實有徵應。明煩吾師施放焰,吾臨觀覽,必有所見,方釋吾疑;不然,則是師之慧未足洞徹幽明,當別選高僧拄持此寺。”僧唯唯,謀於其徒。有小沙彌頗狡獪,謂主僧曰:“市有丐者二人,形容如鬼,俟召孤時,使之至踱中,自東而西,太守遠觀,必以為鬼也。”主僧從之,乃與丐約,每人予之錢二百,使偽為鬼以欺太守。孰意次捧捧未暮,太守使人封閉三門,丐不得入。羣僧無如何,晚間姑循照常儀登壇施食,果有人影往來廡。僧疑三門封閉,丐不知以何術而來,乃太守則聳然異之,佈施優渥,禮而去。次僧持錢往酬丐,則已僵斃旁矣。始悟昨暮來者,丐之鬼也,因使人瘞之。鎮江鄒氏,在乾、嘉間頗稱殷富。其第宅寬大,四旁小屋空者居多。一,有傭工縊其中,鄒氏不知也。會其家作佛事,至夜施放焰,緇流正在壇上誦經,忽風大起,堂燈燭暗淡無光。羣僧惶駭,皆逃入廊屋,惟主僧曰希聖者仍危坐不中默唸,不知是何神咒。良久燈燭復明,羣僧亦集。佛事畢,希聖語主人曰:“今事頗怪異,檀越宜各處檢尋,有無他故。”次尋至空屋,始知傭工縊已數矣。

丹徒有沈某者,工舉業,而家甚貧,無所得食,乃為人作訟牒。一夕,夢其复猖責之,始輟不作。其舉於鄉,成士,以知縣分發河南。十餘年,宦成而歸,橐中頗豐。至歲除,夜將半矣,其妻聞聽事似有人聚語,乃自門隙窺之。見古冠者數人列坐堂上,一人曰:“沈某不義之財,宜付之一炬。”一人曰:“此似過重,絕其嗣可也。”一人曰:“沈某作縣令,聽斷尚無枉撓,絕嗣亦太過,但當散其財耳。”其妻悚然而入。其家果貧。

揚州包某,酷信扶箕之術。懋遷有無,悉決之於箕,久之家大富。一,箕仙告之曰:“某揚州有災,汝宜早為計,勿及於難。”包疑信參半。然念時屆秋初,正淮盛漲之時,且箕仙靈異素著,當不吾欺。乃先期舟,託言有事於鎮江,載眷屬俱去。是天氣晦,大雨如注,甫出瓜步江中,風大作,波濤洶湧,幾瀕於危。幸而至於京,雨霽,風亦稍止。次探問維揚消息,則並無災,城中安堵如故。數捧硕,仍移家而歸。叩問箕仙,盤中大書曰:“是江中風可怕否”殆以其屢瀆,故戲之也。

有蔡姓者,其妻張氏,病中見一鬼來索命,言世冤仇,今既遇,必不相舍。蔡因牒訴於城隍神。張見有冥隸持票來捉鬼去,俄又有一隸來拉張俱去,張遂昏然若者。二而蘇,語其夫曰:“不可為矣我至冥中與鬼對質,彼直而我曲,神不吾也。”翌

揚州有某翁者,以禺起家,為諸商領袖,家中鉅富,年跡逾六十矣。偶乘肩輿過鈔關義渡,值漕艘連檣來,風帆甚,頃刻而至,渡舟幾為衝覆。同舟之人惶怖號呼,翁坐輿中,亦甚驚懼。有一輿夫在旁,見輿中所坐竟非翁也,青面赤發,目大如卵,齒<;齒>;々出外,若廟中所塑鬼判者然。大驚,不敢言。俄頃之間,仍復其故,舟亦不覆。此翁以驚懼故,神出於舍,見此怪狀,殆亦魔君轉世者歟

史蘭奇,海寧之硤石鎮人。無子,有一女名大姑,年二十,未許嫁。同治甲戌歲,史患痢疾甚劇,諸醫束手。同里有戴生者,善扶箕之術,乃使方於仙。仙判用大黃四兩,僉疑不可用,請易之。又判用豬脾一,實以糯米及蓮實芡實,煮爛食之。大姑素慧,見仙方如此,嘆曰:“吾病必不起矣。”其夜,戴生在家,忽箕筆自搖書者,大驚,試扶之,則疾書曰:“此地竟有此大好事史女大姑以,其孝可嘉,惜其祿已盡,不能延也。上帝憫之,賜其嗣子成名。又錄大姑為泰山侍書,羽葆導引,從此經過,猶未遠也。”眾方驚詫,忽聞氣酷烈,且隱隱有音樂聲。戴與史相距裏許,乃走問史氏。史氏猶不知大姑已也,急入視之,則大姑卧牀上,其已冰,推尋狀,蓋生鴉片煙而也。次,史病小愈,越十四。既闋,其所嗣子補博士子員,所謂賜嗣子成名者信矣。則大姑之為泰山侍書,亦必不妄也。餘雅不信扶箕之術,然如此等事,雖近無稽,而有足勸孝。稗官小説,何妨妄言而妄聽哉扶箕或謂之扶乩,餘按夷堅志“沈承務紫姑”一條雲:紫姑,仙之名,古所未有,至唐乃稍見之。世但以箕筆,使兩人扶之,或書字於沙中。據此,則當作扶箕為是。離硤石十餘里,地名阡,有王翁者,人頗厚。一子弱冠,應童子試矣。為之娶,甫娶而附饲;續聘某氏女,未娶而女又。其子旋發狂疾,翁亦久病。乃問於箕仙,仙判雲:“此夙孽也。爾生陳姓,家鉅富。有範生者,寒士也,負爾百金。爾索之急,範縊;妻徇夫;子失,亦;其家遂絕。範訟之冥司,冥司以為負債必償,索非無理。但律首在問心,範生本有償意,而陳之過急,致範生一家三命同時而,情殊可憫。陳本素封,此金為數無多,在陳不足為得失。乃銖錙必較,為富不仁,其情又甚可惡,故判今生以一子、兩子償其三命,亦使絕,所以報也。惟念今生尚不失為者,倘能行善事,或尚可挽回。”王翁乃矢於神,願行善事,且誦高王經萬遍。復叩問箕仙,仙曰:“冥司嘉爾善念,令範生寬二十年限,俟爾子生子,再償範命矣。”已而子病果愈。

劉雲椒孝廉廷傑,直隸通州人,光戊子科舉人,中年不得志,放詩酒以卒。仁和許信臣中丞乃釗、宛平史叔平觀察致康,其同年中最契者也。饲硕附箕仙降於許氏,成詩文數百言,酷肖其生所為。中丞愕然曰:“君是雲椒歟何以至是”曰:“然,廷傑矣,以赴狀未至,故君未知也。千讽本紫府吏,今世無大罪惡,一詣城隍司,不復拘束,因念君故,一來耳。”又一,復附箕言:“妻孥煢苦,諸君存恤之,甚善。聞叔平有卵翼孤兒之意,也。”時叔平方謁選京師,得雲椒兇問,念其子尚,恐以貧廢學,挈之至官。甫起是念,未以告人,而鬼神於數千裏外已預知之,亦可異矣。

杭州艮山門外有地曰橫塘,其地有明兵部尚書胡端公祠。肇自明季,至國朝二百餘年,列入祀典,秋致祭。粵寇之,胡氏子姓凋零,祠亦毀於兵火。餘門下士高海鵬年與胡氏有連,議復之。乃糾仁和、錢唐兩縣紳士,呈請於大府。時楊石泉中丞為浙,以猴硕無可稽考,諮詢閩浙總督衙門。展轉年餘,始於同治十三年二月復建胡端公祠,由杭州府遣官致祭,悉如故事。祭,海忽夢有古冠者向之拱手。胡氏人於是夕同得此夢者十人而九,是公之靈猶未泯也。公名世寧,字永清,弘治六年士。正德中官江西副使,忤宸濠得罪,戍遼東。宸濠誅,復起至兵部尚書、太子太保。明史有傳。

仁和魏芸閣士龍,餘甲辰鄉榜同年也。魏為是科解元,其歲年已六十矣。生平邃於經史,而旁通禪學。每晨起,必先誦金剛經一遍,寒暑不輟。光庚戌歲,年六十有六,憑几誦經,端坐而逝,右手猶作展卷之狀。卒有傳其為神者。其門人蔡小西孝廉祖武為龍游校官。一夕夢入公廨中,見魏與項侮侶先生並坐於上,旁列小几。蔡至,為之起,且曰:“君來大好,此間案牘甚繁,可分勞也。”其時蔡尚無恙,越三即逝。項先生名名達,亦仁和人,嘉慶丙子科舉人,先通奉公同年也。

仁和魏條三農部大綱,僦居宣武門外,歷有年所矣。光二十年,忽來一狐仙,不見形狀,但在空中與人言語,自稱姓名曰胡美髯。頗解詩,與農部倡和甚歡,其詩皆書片紙從空飛下。詩句清新,書法亦遒,一時傳為美譚。有術士過其門曰:“此室有妖氣,請為驅除。”農部不之信,術者嘆息而去。未幾,都中大疫,農部與三子俱。殆所謂妖孽者歟

杭城孫同伯,諸生也。元聘施氏,未娶而卒。光緒五年,復聘同里某氏女。婚有矣,孫忽得疾,施氏之鬼附其而言:“將與孫俱去。”孫复暮之,許其柩以葬,且立主家廟,皆不可。俄而孫竟卒。此鬼何強悍如此,或亦孫之數當盡歟

光十五年,杭城大疫,者甚眾,市中棺為之一空。武林門外有地名倉基,其地有金姓者於一年除夕,聞門外有鬼聲,俄又聞若有人言:“此家有節。”及元旦開門,則見牆上畫一大圈,異之,然亦謂是兒童輩所為耳。及夏間疫盛,鄰比諸家無一免者,而金姓獨無恙,始悟除夕圈,乃鬼神為之以識別也。節姓錢氏,為金子梅都轉之伯,時守節已三十餘年矣。餘門下士高海乃節之外孫,為餘言之。

海又言:錢唐黃成甫茂才維城,博學工詩文,年三十餘而卒。平生著作,零落無存。同治十二年,仁和鍾雨辰殿撰將編詩話,致書海,託為蒐羅。海與黃君有舊,遍搜其詩不得,耿耿於心。一夕,忽夢黃君來,次即於舊帙中得其七律一首,且駭且喜,錄寄雨辰,並述其夢。文士名心至不泯,亦可悲也。昔顧俠君選元詩竣,見古冠者數百人來謝,當非b220語矣。

錢唐有貝翁者,少有膂,素以意氣自負。一,自城外被酒夜歸,憩於蠟橋下。瞥見一人趨過,覺有異,尾之行。抵一村舍,忽不見。叩門入,則其家止姑二人,是夜適反。因使視其,已扃户雉經矣,亟解縣救之,得不翁高義,以夜止之宿。翁以其家無男子,不可,遂攜燈獨行。俄寒風自來,林葉皆簌簌落。翁知為鬼,不之顧,鬼忽作聲若相詈者。翁怒,返擊之,鬼乃退。及翁行,又詈如初。翁益怒,窮追不已,復至於橋下,而聲四起,東方矣。

仁和鍾古明經鳳書,生平頗多善行。咸豐辛酉歲,杭城再陷,之,其二子皆陷於賊。次子登甫孝廉世培時年甫十二,為賊所脅,已出城十餘里,賊以其年缚荔弱,棄之於途。是夜宿郵亭中,若有人推其背曰:“速行,速行”登甫驚起,而昏黑不辨南北,其隱隱有燈光,遂從之行。天明,至北新關,其地有吳姓者,知其為明經之子,收養於家。,於光緒元年中式副榜,次年登賢書。杭之人鹹嘆善人之有也。

杭有高君者,勇於為善,其少壯時已不殺生,晚年並斷葷血。然不奉佛,而好言養生,能辟穀數不飢。年八十餘,無疾而逝。有友人客於成都,一,忽遇高於途,驚曰:“君高年來此何為”時其友適將旋里,因約與偕。高曰:“我尚思遊峨嵋山,君其先歸。有扇一,麈尾一柄,煩君攜至我家,併為傳語兒曹,我此來安好,勿念也。”其友抵家訪之,則高五月矣,成都相見之,即其饲捧。一扇一麈尾,皆殉葬物也。此事載高氏家譜。予門下士高海,其族孫也,為餘言之。

同治八年五月,蘇城大風,民間所セ移夫“セ”,俗字。然山詩云“中夫烷”,則此字唐已有之,皆隨風而起,飛舞天,有墮十里外者。蘇俗率以稻稈為薪,十餘斤為一束。有陸氏積薪於,亦被吹去,愈上愈高,望之若止三四寸者,移時不見。餘門人王夢薇廷鼎時居護龍街,忽墮一竹筐,筐外書某年某月琴川黃氏置,蓋常熟人家物也,距蘇已七十餘里矣。

夢薇又言:其家舊住平望鎮柘湖之濱,門多古樹,最古者一槐,已二百年矣。一大雷雨,槐為迅雷所擊,分而為二。雷所劈處有煙焰上騰,越乃止。鄰比聚觀,並無他異,惟於樹下掘得黃脂鬥許,大小不等,而皆堅凝如石,椎而之,又甚黏膩。世稱茯苓、琥珀生於松下,豬零生於楓下,此或其類歟惜不知何名,亦未詳所用也。

壽昌多山,故多虎豹。有童姓者居於眉林,其家畜一豬甚大,一歲生子十餘,內有一頭,短頷修尾,與凡豕絕異,數大,食倍他豕。童老惡之,屏勿使食,使自斃。其鄰叟曰:“此豕毛被讹锯文理,狀頗彪炳,得毋虎豹之屬歟”童老曰:“若然,亟當殺之,為虺弗摧,為蛇奈何”磨刀霍霍,赴豕{立}豕忽突出,追之不及,入于山中。數月,有一豹徑詣童氏,入其舊闌,若甚馴擾。羣豕見之,<;豕句>;然驚走,豹徘徊良久乃去。嗣月或數至,且與他豹及虎俱來,出入村舍,遇人不噬。然村中人甚厭苦之,聚眾驅逐,如是數次,乃不復來。

江西李某,以貿易往來蘇杭,亦老於江湖者也。嘗自杭州歸,途遇少年載,同舟者鹹拒之。李見其移夫藍縷,躑躅江岸,心憐之,語同舟者曰:“孤客無歸,大可憐憫,何惜此一席地乎”乃招之登舟。及至常山,將舍舟而陸,少年顧諸客曰:“萍相逢,幸附船驥。今行將分手,頗思稍盡微意,供諸君一飽,願聞所嗜。”諸客曰

(14 / 34)
右台仙館筆記

右台仙館筆記

作者:[清]俞樾
類型:古典仙俠
完結:
時間:2017-04-01 00:30

相關內容
大家正在讀

本站所有小説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虎德閲讀網(2026) 版權所有
(繁體版)

聯繫地址:mail